“不是一模一样。”沈夜盯着屏幕,声音有点哑,“是同一个仓库。我家的硬盘是clone,这是origin。远程仓库。服务器在跑这个?它在跑我三年前的代码仓库?”
“它在跑,而且一直在跑。”零号说,“这个仓库里,有一个进程,从三年前启动,到现在都没有停过。”
“什么进程?”
“door。py。”
沈夜的脑子里,“当”了一声。
door。py。老周修过的那个文件。那扇“门”。
“它没有被关闭。”零号的声音很轻,“三年前,有人启动了这个进程,然后把它留在了这里。它一直在这台服务器上运行。也就是说,这扇‘门’,从三年前起,就一直没有关过。”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扇的声音在机房里嗡嗡地响,像某种古老的、不知疲倦的心跳。
“那我们现在站在‘门’里面?”林小雪问。
“我们站在门的正上方。”沈夜说,“打印店是入口,地下室是机房,机房是服务器。门是这台服务器上跑着的程序。我们脚下,就是那扇门。”
他走到机柜中间,最里面一台服务器上,插着一个老式的crt显示器。屏幕边缘发黄,但画面清晰。上面不是gitlog,是一个终端窗口。
光标在闪。
然后,光标开始自己打字:
“来取件了?”
沈夜盯着屏幕。这个打字节奏,他太熟悉了。door。py里那行注释的“主人”,就是这么打字的。
“老周?”他喊。
屏幕停了一秒。
“老周……”那个光标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个名字,“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你们喜欢叫我‘后台进程’,或者‘守护程序’。”
“你是老周写的程序?”沈夜问。
“我是老周。”光标说,“或者说,我是老周留下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