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说,传开了。
那人说,有人想开门,有人想关门,有人想看看门里有什么。
他说,我们守则派,是关门的那一拨。
沈夜说,你们守则派,为什么关门。
那人说,因为门后面,没有人想看到的东西。
沈夜说,你见过门后面?
那人没有回答。他看了沈夜一眼,帽檐下的半张脸没什么表情。
他说,我劝你一句。
他说,硬盘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别再往前走了。
他说完,转身,沿着马路走远了。他的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沈夜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那人走到路口,拐进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沈夜说,守则派的人,走路没有声音。
零号说,不是没有声音,是他走路的方式,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她说,这是练出来的。
沈夜说,练这个干什么。
零号说,跟踪,或者逃命。
沈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包。背包是黑色的,看不出什么异常。他抬起头,那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公交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梧桐树的影子在晃动。刚才站在这里的人,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林小雪说,人呢。
沈夜说,走了。
他说,守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