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说:“门里有人叫你。”
沈夜说:“还没叫。”
零号说:“那敲声算什么。”
沈夜说:“算它知道门口有人。”
零号说:“它怎么知道。”
沈夜说:“因为你刚才站在门口,它应了你。”
零号不说话。
她站回沈夜身后,右手按在胸前,按着衣服里那两个字。
那是从册子上揭下来的已记,她折了两折贴身放着,隔着布也能摸出纸的硬边。
她按着它,像按着一件要紧的东西。
林小雪也退了一步,退到那片白的外面,站在暗处。
沈夜说:“先回长廊。我要问编号的规矩。”
零号说:“问谁。”
沈夜说:“问陈远。”
林小雪说:“他从册子上离了。他还知道吗。”
沈夜说:“他离了册子,可他记得册子上的事。记得的东西,说得出口。”
他转身。
他说:“走。”
他们往回走。
走了七八步,沈夜停住了。
门里的敲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