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分两类,一类有人接着,一类没有。
灯专挑没有人的那类点。
点完之后,账就换了个地方挂。
一圈转完,册子上的空白少一格,提灯人的袖口多一道。
张数对了,数就闭了。
他还想问一句,那本册子是谁写的。
这一次他没有问出声。
他想起三天前那道没有编号的门。
门后面那间屋子里,桌上有杯子,屋里还有第二个人。
那个人袖口滑开露出的绿纹,和他手腕上的那道一模一样。
这一层和他之间的关系,比他想的深。
他不再往下推。
推得太快,会推到自己身上。
他抬头看那面镜子。
镜子还是那面镜子,不反光,也不说话。
镜面前地上摆着三盏灯,灯并排摆着,很整齐。
他问守灯人:“这一层是谁写的。”
守灯人说:“不知道。”
沈夜说:“那你们是做什么的。”
她说:“看着灯。”
沈夜说:“谁让你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