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字起笔偏左,收笔往下坠。
这一个字起笔轻,收笔稳。
像是有人隔着一层纸,把这个字拓下来的。
沈夜没有去猜是谁写的。
他把本子合上,又打开。
字没有变。
它还短一笔。
右下角那一笔的位置空着,像留给谁去接。
沈夜把本子放回石台。
他站起来,走到公示板前。
公示板立在场子左边,板面上是场志。
场志分两栏。
上面一栏是赢家的名字。
下面一栏是写它的人。
赢家那一栏写满了。
一排一排,从上往下,字迹不一样。
有的名字写得很大,占去整整一行。
有的名字很小,缩在角里。
有一个名字被人划掉过。
划掉的痕迹在纸上压出很深的凹。
后来那道凹里又补上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