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规矩要有人认,他不认,就把记忆留下。
中间偏后那一片有人抬起头。
那个人没有站。
他说,留记录。
他说,今天这一场,从头到尾,给我们一份。
沈夜听完三句话。
他没有答其中任何一句。
他说,场规第三条,场上不设裁判,本子自判。
他说,留什么,不是我定的,也不是你们定的。
他说,本子自己挑。
左边那一片人还想争。
沈夜把话头压住了。
他说,你们三家要的东西不一样。
他说,要名字的那一家,缺的是主语。
他说,要记忆的那一家,缺的是作者。
他说,要记录的那一家,缺的是亲历。
他说,你们三样东西要是都能从我身上拿走,这一场就不是判定了。
他说,那是分东西。
他说,场不分开东西。
看台上没有人接他这一句。
他把手从本子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