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一场也没有进去过。
沈夜说,为什么。
那个人说,进去的人就记不全。
沈夜说,所以你们今天来。
那个人说,今天来,是为了站得近一点。
他说,近一点,也是亲历。
沈夜把这个人看了一遍。
他把记录者的站姿也记住了。
那个人站着的时候,两只脚并得很齐。
齐到像是量过的。
量过脚的人,记东西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沈夜在心里给这一家记了一个称呼。
拿纸的那一家。
他把记录者的样子记住了。
外套,扣子,托纸的两只手。
还有一句,不认那是梦。
第二处往前走的是左边那一处。
那一处走出来的那个人比沈夜年长。
他脸上的皮是干的,眼窝很深。
他戴着一副眼镜。
眼镜的框跟沈夜那副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