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输过一场,输掉一次问话。
他说,我赢过一场,赢来一条规则。
他说,赌注是我自己押的,场规是我自己认的。
那个人听完,没有再说话。
他退了半步,站回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退的时候,眼睛还在沈夜的那截袖口上。
沈夜把袖子往下扯了一点。
扯完他就知道这一下多余。
看得见的东西,扯是扯不掉的。
这一家记的是规矩。
规矩认的是形状。
形状藏不住。
沈夜把这个人也看了一遍。
干脸,深眼窝,一副同款的眼镜。
还有一句,守的人不认作者。
第三处一直没有动。
那一处站的不是人。
那一处是一道影子。
影子前面挡着一块布。
布用两根竹竿支起来。
布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