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则派那个人说,我们这一家,拿走过。
沈夜说,还有第三家。
他说完,看着那块布。
布后面没有出声。
它那道影子的下面本来就没有落地。
没有落地的东西,照不出帧。
沈夜说,三家出一个人,本来就是门挑人,不是人挑门。
他说,现在只坐得下两个位子。
布后面开口了。
它说,位子可以借。
沈夜说,不借。
他说,借来的位子,账记在谁头上都不对。
他说完这一句,低地上静了一下。
零号站在外边,替他把这个数说了一遍。
她说,进三个,眼下能进的只有两个。
记录者把纸铺在膝盖上。
他说,这一条我们记。
守则派那个人说,这一条我们听。
布后面那道影子说,这一条我们要用。
沈夜站在灯圈里没有动。
他先把这一条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