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把那处指给守则派那个人看。
那个人看了一眼。
他说,有人撕走了一页。
沈夜说,撕的那一页在往下第几级。
那个人说,我不数。
他说,我一数就要写到脸上。
沈夜把那处的样子记住。
撕口的位置比空白那一级还要往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台阶的下面。
下面那一线光还是那么薄。
薄得像是一张纸后面透出来的。
沈夜说,那一线光不亮。
他说,它是一直都在,还是刚才才出来。
守则派那个人说,刚才才出来。
他说,你踩空那一下,它就亮了。
沈夜把手里的本子翻了一下。
本子的边上沾了一点纸毛。
纸毛是刚才那个撕口上掉的。
他把纸毛按在本子的角上。
按上去以后,本子那一角沉了半分。
他说,这一处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