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古德里安的三号坦克给我们的b1当猎犬,用他的半履带车拉我们的步兵。这种混编战术,我想柏林的那位下士肯定没在《我的奋斗》里写过。”
“所以……”
亚瑟转过身,看着这群目瞪口呆的部下。
“今晚,我们不撤退。”
“我们要在古德里安的眼皮子底下,给他演一出‘阿河惊魂夜’。”
“我们要过河。去拿属于我们的东西。”
“这太疯狂了……”赖德少校喃喃自语,“如果我们过河的时候被发现,如果那道停止令突然解除,如果……”
“没有如果,少校。”
亚瑟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冷酷而坚定。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现在往西走,我们要面对什么?”
亚瑟指了指西方。
“我们将面对拥堵的道路、匮乏的燃料、漫天的斯图卡轰炸机,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合围过来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
“那是平庸者的坟墓。”
“但如果我们杀个回马枪……”
亚瑟指了指南方。
“我们就能打乱古德里安的部署。我们会让他们以为这是英法联军主力发起的反攻。这会制造混乱,会让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而在混乱中,我们可以抢到最好的装备,加满最好的燃油,甚至还能抓几个高价值的舌头。”
“然后,在天亮之前,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再炸桥离开。”
“这叫游击战。这叫运动战。”
亚瑟看着赖德,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怎么样,少校?敢不敢赌一把?是用双脚走到敦刻尔克去排队领死,还是开着德国人的坦克,像个征服者一样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