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b1坦克的车体机枪吐出一条火舌。
在距离坦克还有三十米的地方,那名年轻的下士就被打成了筛子。他手中的炸药滚落在泥水里,并没有爆炸,只是和他的尸体一起被随后碾压而过的履带压进了烂泥。
轰——!
一枚75毫米高爆弹在距离古德里安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爆炸。
气浪夹杂着弹片和泥浆,将这位上将狠狠地掀了一个趔趄。
“将军!不能再打了!快走!”
内林上校冲上来扶住他,大声吼道。
“不!我不走!”
古德里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推开副官,举着手枪对着那辆坦克咆哮道:“我是古德里安!休想俘虏我!休想让我屈服!”
“得罪了,将军!”
内林上校看着眼前这位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长官,心一横,对着身后的两名警卫使了个眼色。
“把他架走!这是为了帝国!”
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卫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不顾古德里安的踢打和咒骂,近乎是“绑架”一般强行架起了这位上将,拖着他向后方的摩托车狂奔。
“放开我!这是叛变!内林!我要枪毙你!”
古德里安在泥水中挣扎着,但那两名警卫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胳膊。
直到被强行塞进那辆宝马r75摩托车的侧斗里,被冰冷的雨水一激,古德里安那发热的大脑才终于冷却了一半。他看着那些为了掩护他而死在坦克履带下的士兵,眼中的炽热逐渐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痛苦。
他不再挣扎。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把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的鲁格手枪。
他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了膛内那颗黄澄澄的子弹。
“好吧,内林。你赢了。”
古德里安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得可怕,透着一股决绝的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