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他刚刚把第19军的前沿阵地逛了一圈。”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法保证,我们的恩格玛密码机和通讯密匙,没有被他顺手塞进裤裆里带走?”
“所以,把嘴闭上。假设我们的密码本此刻正摆在他的膝盖上,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通讯原则。”
作为一名在波兰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老兵,施特兰斯基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怀疑对方拥有一种极高效率的情报获取手段——也许是截获了德军的无线电通讯,也许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侦察方式。但总之,他决定小心为妙。
“既然他长了顺风耳,那我们就把嘴闭上。”
施特兰斯基冷冷地说道:
“大德意志团的士兵不需要无线电也能打仗。”
“我要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他身后,直到把炮管塞进他的屁股里,再跟他打招呼。”
随着一声令下,这支由12辆sd.kfz.251半履带车、3辆四号坦克和数辆军用摩托车组成的精锐机械化连,瞬间变成了一支哑巴部队。
他们关闭了吵闹的无线电,用复杂的手势代替了口令。引擎声被压低,所有车辆沿着公路旁的林地边缘,利用晨雾和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北摸去。
……
d916号公路
1940年6月2日,07:10am。
亚瑟的车队正沿着d916号公路向北疾驰。
刚刚在那座倒霉的德国物资站里发了一笔横财,车队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在那辆宽敞的sd.kfz.251半履带车里,甚至有个苏格兰风笛手正用口哨吹着轻快的小调,士兵们手里抓着抢来的黑麦面包和熏肉,仿佛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武装郊游。
亚瑟坐在“凡尔登”号湿冷的指挥塔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神情惬意。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视网膜上的rts系统界面瞬间展开。
经过一夜的休整,虽然只是心理上的,现在的亚瑟精神饱满。而在他脑海中运行的这套系统,更是处于“火力全开”的巅峰状态。
方圆五公里的地形被高精度3d建模完美复刻,每一棵树、每一个弹坑、甚至每一处积水都清晰可见。战争迷雾?那只是对凡人而言的。在系统的强力扫描下,周围的环境透明得就像是刚刚擦过的玻璃。
亚瑟瞥了一眼地图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