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指着地图:
“一群地鼠想来偷我们的野餐篮子。”
他接通了麦克塔维什的通讯频道,他现在是负责掩护步兵的机枪手:
“麦克塔维什中士,听我指挥。”
“左侧11点钟方向,距离你车头50米,那堆看起来有点鼓的枯草下面。看见了吗?”
“看见了,长官。”
“那里趴着三个德国人。给他们一梭子。”
“明白!”
哒哒哒哒哒!
半履带车上的mg34机枪喷出了火舌。那堆枯草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紧接着腾起一阵血雾。那三个刚刚准备探头的德军工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打成了筛子。
“漂亮。”
亚瑟继续报点,语速平稳,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打靶训练:
“右侧2点钟方向,排水沟转角,有人正准备扔烟雾弹。扔手雷过去。”
“后方车辆注意,左侧树林边缘,有两名狙击手。高爆弹覆盖。”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这就是一场精准的“害虫清除作业”。
那些大德意志团的精锐工兵们绝望地发现,无论他们伪装得多么完美,无论他们动作多么轻微,英国人的子弹总能先一步找到他们的脑袋。
他们刚抬起头,子弹就来了。
他们刚想扔手雷,机枪就扫过来了。
一切战术动作在对方眼中都是透明的。
仅仅过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