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在集结的警卫旗队主力。
他们正在整理装备,军官们在训话,甚至还有人在擦拭皮靴。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十分钟後如何冲进伯尔格大开杀戒,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背後。
「这就是所谓的业余玩家。」
亚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在rts玩家的眼里,这种在进攻前不布置侧翼警戒哨、盲目自信的行为,简直就是把「快来偷袭我」写在了脸上。
他选中了那三十名士兵,在那个名为「党卫军第2营临时指挥部」的巨大帐篷上,轻轻标记。
【战术指令:infiltration&abduction(渗透与绑架)】
【交战规则:noguns(严禁开枪)/silentkiu(静默击杀)】
「先生们。」
亚瑟压低了声音,语气优雅而又残忍:「这是一场外科手术。那个穿皮大衣的杂种是我的。至於其他人————」
他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别让他们发出声音。」
03:42am。
这不是战斗。这是清洗。
如果说白天的炮决是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那麽此刻发生在伯尔格城外的这场夜袭,就是回归了最原始、最野蛮的猎杀。
三十名老兵,这些全英国最优秀的杀人机器,此刻化身为黑暗中的梦。
他们三人一组,像水银泻地一样渗入了党卫军的指挥核心区。
一名党卫军传令兵刚掀开帐篷帘子准备出来,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脸,将他硬生生推回了黑暗中。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骨折声,那是脖子被拧断的脆响。
亚瑟拄着手杖,优雅地避开地上的血泊。
终於,他停在了一座徵用了一半农舍作为掩体的临时指挥部前。
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擦得鋥亮的半履带指挥车。即便隔着门板,也能听到里面留声机播放的华格纳歌剧《女武神》。
那激昂宏大的音乐,完美地掩盖了外面所有的杀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