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rts系统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疯狂计算。
呼叫炮火支援?
不行。法军的少数的几门75小姐现在正忙着压制德军坦克的冲击,根本腾不出手来。
而且那个区域太大了,盲目炮击只会浪费弹药。
派突击队摸上去?
那是送死。在那片开阔地上,突击队就是活靶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用猎人去对付猎人。
亚瑟猛地睁开眼,他看向身边的麦克塔维什:「去把威廉士给我找来。」
麦克塔维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作为一起阿兹海布鲁克一起杀出来的老战友,他太清楚长官提这个名字意味着什麽。
「那个威尔斯人?」
麦克塔维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死寂的路口,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明白了,长官。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脏活,确实只有那个闷葫芦能干。那家伙抱着的no.4(t)狙击步枪,这一路上可是早就渴坏了。」
「让他把瞄准镜擦亮点,中士。」
亚瑟整理了一下被烟燻黑的衣领,语气中带着笃定:「在参军之前,他是整个威尔斯高地最好的猎鹿人。既然我们看不见那个德国杂种,那就让最顶尖的猎人去对付他。」
亚瑟指了指地图上那个模糊的紫色骷髅标记,眼神冰冷:「告诉他,我给他找了一头最大的猎物。一头极难对付的、戴着党卫军钢盔的公鹿。」
片刻後,威廉士像个幽灵一样滑进了这个临时指挥所。
亚瑟没有废话,他一把将威廉士拽到射击孔旁的安全死角,指着远处那片模糊的废墟。
「看着我,威廉士。」
亚瑟的声音低沉,语速极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峻与坦诚:「虽然我无法给你精确的位置。」
「那个德国杂种藏得很深,我们找不到他。」亚瑟指着远处那栋阴森的建筑,「他在那栋塌了一半的百货大楼里—核心区域集中在三层到四层之间,也就是c4象限。」
亚瑟死死盯着那片废墟,脑海中的那个紫色骷髅标记依然笼罩着整栋大楼:「那里至少有两百个窗口和缝隙。但我看不清他到底在哪一个後面。那里对我来说是一片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