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rts视野里,代表德军的红色光点正在剧烈颤抖,原本整齐的防线正在快速瓦解。
他单手持枪,韦伯利转轮手枪在近战中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砰!
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德军下士被大口径子弹击中胸口,巨大的动能将他整个人向後撞飞了两米。
「让娜!左边!」
亚瑟大吼。
侧翼的阴影中,让娜带着十几名还能跑动的轻伤员杀了出来。她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喷吐着长长的火舌,将试图迂回的一队德军压制在墙角。
「吃这个!」
那个戴眼镜的文书尖叫着,闭着眼睛,用一种极其脚的姿势扔出了一枚集束手榴弹。
虽然准头很差,但正好落在那群被让娜压制的德军中间。
轰隆!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整面墙壁,将那队德军连同他们的惨叫声一起埋葬。
18:15pm。
恐惧,是比子弹更有效的武器。
尤其是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当德军士兵看清了杀死他们战友的竟然是一群拿着菜刀的胖子和断腿的伤员时,那种「认知崩塌」带来的恐惧比夜战更甚。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宰场。
「长官!左翼被突破了!」
「他们到处都是!那帮疯子根本不躲子弹!」
「我的机枪手被一个断腿的家伙抱着同归於尽了!他咬断了汉斯的喉咙!」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德军防线中蔓延。
第10装甲师的士兵虽然精锐,但他们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