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抓住枪管,利用杠杆原理猛地向下一折,再向外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地传遍全场。
「啊啊啊啊—!」
少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那把韦伯利手枪脱手而出,还没落地就被亚瑟稳稳接在手里。
但这还没完。
亚瑟顺势一脚踹在少校的膝盖弯上。
噗通一声,两百多斤的肥肉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赖德少校的面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那名少校跪在泥浆里惨叫,周围那十几个後勤兵才如梦初醒。
「哗啦。」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但也仅止於此了。
没人敢把枪口抬高一寸,更没人敢拉动枪栓。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对面那些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老兵,枪口早就对准了他们。
作为常年和报表、咸牛肉罐头打交道的仓库管理员,他们心里很清楚:
真要发生火并,他们这些连保险都要摸索半天的後勤人员,在对面这群刚从伯尔格或者弗尔内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面前,甚至走不过半个弹匣。
那不会是一场战斗。那会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宰。
亚瑟把玩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韦伯利手枪,打开转轮看了一眼,然後嫌弃地丢给了同样处於呆滞状态的赖德。
「拿着。」
亚瑟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胖子,语气平淡:「在大英帝国的军队里,只有两种人可以用枪指着战友的头。」
「一种是宪兵。一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