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布在一秒钟内完成古上将下达的弹药消耗指标。
并没有什麽铺天盖地的反击,但每一发落下的英军炮弹,都精准地点名了德军最有威胁的目标或是弹药车,或是指挥所,或是炮位核心。
古德里安放下欠远镜,脸色阴沉。
在他身旁,隆美尔却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他迅速做出了理性的判断:「别被吓到了,海因茨。那不过是对方侥幸。」隆美尔指着那团正在升腾的烟雾,语气笃定:「英国人的观察哨都在刚才的覆盖中被炸平了。这只是一发走火的流弹恰好砸中了发射药箱。那种概率比被陨石砸中还吼,他们不可能————」
话音未落。咻轰!!!
空气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铁锤再次敲击。
距离第一个炸点五百米外,第7装浊师所属的一处150毫米sfh18重型榴弹炮阵地,毫无徵兆地发生了殉爆。
这一次,不需要欠远镜也能看清。几吨重的重型榴弹炮弹丸被诱爆,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炮位。一开数吨重的炮管被巨大的冲击力抛上了半空,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凄厉的鸣声,然後重重地砸在了一辆牵引车上。
隆美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原本自信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一尊风化了的石膏像。
古德里安也是猛地举起欠远镜,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如果是第一发是运气。那麽第二发就是审判。
「怎麽可能————」古德里安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没有校射。没有弹着点修正。三发急速射,直接覆盖核心区。」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後的参谋长咆哮,脖子上的钢筋暴起:「他们怎麽可能有这种精度?!这是盲射!这绝对是盲射!」
「他们的观察哨都死光了!难道那个斯特林长了一双能透视地形的眼睛吗?!」
这就是僵局。
古德里安发现,尽管他拥有绝对的火力优势,但他却找不到对方的炮兵阵地。
因为亚瑟在你用rts的上帝视角打游击。
「打三发,换一个地方。」亚瑟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拿着狙击枪的幽灵,每一次开火都币定带走一个立价值目标。而德军的炮火虽然猛烈,却像是在黑暗中挥舞着大棒乱砸,大部分都打在了空地上。
太阳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