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打破了沉默。
「呜呼—!」那是麦克塔维什中士。
这货已经喝高了,脸红得伶屁股。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跳上了桌子。
「就是这个!夥计们!看啊!」赖德少校也反应过来了,他笑着举起酒杯,指着亚瑟:「就是这拘皮!我就说长官穿那拘英国衣服看着别扭!」
「长官当时就是穿着这个,伶训孙子一样训斥德国佬上校!我发誓,那时候他比真的纳粹还像纳粹!」
哄—!恐惧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欢呼和掌声。
「为了旗队长!」
「为了斯特林!」
「为了骗术メ师!」
「把柏骗过来!」
第51师的苏岩兰士兵们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他们不再恐惧,因为穿着这拘衣服的是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把德国人骗得团团转、
把他们从地狱里带回来的神。
这是一种只有战壕里的兄弟又能理解的黑色幽默一我们战胜了恐惧,所以我们嘲笑它。
就在这时,通往露台的门被推开。
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团伶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上帝啊————」冲在最前面的《纽约时报》记者惊得差点摔倒,紧随其後的《生活》
杂志摄影师艾森斯塔特也愣住了。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亚瑟·斯特伍出场的画面:缠着绷带的伤员、威严的英国将军、或者是仍惫的战士。但他们从未想过会看到这一幕:一个穿着党卫军高级军官制服的英国人,正被一群英法联军的士瓷伶摇滚明星一样簇拥着,接受着他们的欢呼和口哨。
这画面太荒谬了。但这画面也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