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双手死死抓住抱枕,声线带着几分预知生活即将崩溃的颤抖。
“这么巧,还知道别的吗?”
她和师白他们五人都是一个学校的。
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早就认识楚明月。
“楚明月比咱们大两级,据说是当年的风云人物,高喊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狗屁理念,我们兽世几千年的一妻多夫,凭她喊两句口号就要改,当初还有一批脑残特别支持她,都是有病。”
“就这有病的雌性,竟然还能公费去高级学院进修。”
路霜继续道:“没想到你还知道她,我以为你心里只有你那几个兽夫呢。”
苏落并不认识楚明月,梦里是她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
她更没有办法把像兔子一样容易受惊吓的雌性和楚明月联系上。
“霜霜,你有她的照片吗?”
“那必须有啊!我办事你放心,我听说楚明月要入职什么研究院,好像专攻雄性精神力安抚血脉什么的,反正很长的标题论文。”
说着话的功夫,路霜把楚明月的照片发了过来。
苏落指尖抖的不像样子,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握住手腕。
预感只要点开,她现有的生活,安稳,都会颠覆。
真是她想要的吗?
不是。
但还是要看,她不能糊里糊涂的活着。
照片被点开。
照片中的楚明月穿着白大褂,柔顺的黑发高高盘起,美丽睿智,恰到好处的淡淡疏离,照片下是一堆名头。
同一张脸,苏落不会认错。
这样的高智雌性,为什么要来她家打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