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
墨辞准时到达军团,经过检测仪器时,仪器闪了黄灯。
“上官,您进入易感期了,根据条令可以居家休息,等稳定后再来。”
墨辞头也不回,军靴咚咚,冷硬的话语响起:“不需要。”
检查员不敢阻拦,只好在军团内部网上报。
一个小时后,欧阳在训练室找到大汗淋漓的墨辞。
“你疯了!易感期还训练?你不知道易感期过度刺激会进入发情期,发情期多危险还用我教你吗!”
墨辞扯过毛巾擦汗,毫不在意道:“不会,今晚我会进行精神力安抚。”
“你说安抚就安抚,你家雌主是个泥人摆件,那么听话。”
墨辞想说不是,但苏落从不会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
“铃——!”
急促的警报声响起,欧阳和墨辞瞬间冲出训练室。
欧阳:“靠!有雄性精神力暴动了!”
墨辞身高腿长,率先冲到地方。
暴乱的雄性已经半兽化,脸上布满尖刺和毛发,牙齿尖锐染血,脊背眨眼间凸起一排尖刺,长长的尾巴狂乱摆动,扫倒一堆桌椅柜子。
“啊——!”
“艹,是徐林!”
墨辞皱眉,徐林是他手下的兵,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怎么回事。”
欧阳知道内情道:“徐林不受雌主喜爱,已经很久都没接受精神力安抚了。”
墨辞皱眉,“雌主不安抚雄性,那要来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