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盯着烈决看,没错过他的口是心非,心口豁开的洞越来越大。
原来你早知道我讨厌惩罚那一套,结果还要反复使用,借着我的不喜逃脱自己的错误。
她天真的以为那是烈决真心认错哄人,甚至自我怀疑并检讨她是不是过分耍了性子。
苏落缓缓吐出一口气,平静的道:“烈决,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三年没有给我内部票,为什么楚明月会拿着你名额之下的内部票出现,给我一个解释吧。”
烈决脊背僵硬一瞬,瞬间又放下心来。
原来是吃醋了。
怪不得没扶他起来。
“你又不懂机甲,去哪看不一样!还有你不要总是牵扯楚明月,她是我的朋友,你说这样的话对她名声不好。”
苏落背在身后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笑意不达眼底。
“烈决,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楚明月!她想要好名声那就请自尊自爱,远离我的兽夫,既然你要维护她,那你就继续跪着吧!”
说完,苏落转身,眼底冷意散开。
该说的话她说了,就算疼也值了。
伤口只有剜去腐肉,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烈决看着苏落的背影不以为意,反正她自己会好,今天确实让她丢了雌主该有的面子。
苏落心眼还是那么小,老是攀扯楚明月做什么。
再说,他都跪下了苏落还想怎么样。
一个小时后,师白,墨辞,霁蓝,金曜的飞行器陆续落下。
金曜看着黑乎乎的别墅,紧锁眉头抱怨着:“怎么又没在家,我这两天在外面吃的难受死了。”
他是药剂师,嗅觉格外灵敏,不喜欢外面的食物。
师白和霁蓝对视一眼,霁蓝也很疑惑:“你说苏落在生气吗?”
“不知道,生气她会自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