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悬殊得可怕。
他堂堂特部营长,竟然挣不脱这看似柔弱的束缚。
那种燥热越来越强,从丹田烧起,瞬间席卷全身。
理智还在叫嚣着危险,身体却已经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中彻底失守。
原始森林的深处,夜风卷着落叶簌簌作响。
月亮躲进了乌云背后。
两具重伤的躯体在生死边缘纠缠,求生欲压倒了一切道德与规则。
涂山瑶感觉自己干枯的丹田正在疯狂吞噬着男人的阳气,受损的经脉在这股纯阳之力的冲刷下迅速重组、愈合。
太补了。
这男人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她怎么索取,那一身纯阳之气始终源源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林子里的露水打湿了满地的狼藉。
涂山瑶撑着身子坐起来,原本惨白如纸的脸此刻红润得能掐出水来。
伤好了大半。
灵力甚至比受伤前还精纯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还在昏睡的霍云铮。
这男人身上的致命伤竟然都在结痂,那层霸道的功德金光正围着他流转,似乎是在愤怒地抗议昨晚的暴行。
“啧。”
涂山瑶有些嫌弃地撇撇嘴,伸手帮他拢了拢破烂的衣襟。
这就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