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整个人愣住了。
晨光穿过树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
军装被撕得稀烂,布条挂在身上。
全身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导致他昏迷的致命刀伤和枪伤,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嫩肉,连疤都没留几块。
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铮用力晃了晃脑袋。
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只记得自己把敌人引进了雷区,然后是一场惨烈的爆炸,再然后……
一片空白。
“营长!你没事吧?!”
几个满脸迷彩油的战士冲了过来,看到霍云铮这副“惨状”,眼圈瞬间红了,“卫生员!快!担架!”
“别嚎。”
霍云铮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乱,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能走。”
他确实能走。
不仅能走,身体里还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刚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树打两拳。
“营长,你的伤……”卫生员凑上来想要检查,却被那狰狞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肤给整懵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