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看!”
小宝指着小女孩的脚,清脆的童音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
“这个姐姐的鞋不一样大!左边黑布鞋,右边绿胶鞋!她是被坏人抢走了吧?我爸说拐子都不给小孩穿好鞋!”
老周顺着手指看过去。
左脚黑布鞋大出两指宽。
右脚绿胶鞋挤得脚后跟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亲娘老子干不出这事。
老周挺直腰板,凌厉的视线刀子一般扎在女人脸上。
“同志,这孩子是你亲生的?”
女人眼皮狂跳,手底下更用力地拖拽小女孩。
“废话!不是我生的是你生的?少多管闲事!”
“她叫什么?多大?属相?”老周连发三问,步步紧逼。
女人语塞,支吾半天蹦出三个字:“叫妞妞……”
“大名是什么!”老周一声暴喝。
女人答不上来。
老周伸手擒住女人的手腕,拇指按住脉门往下一压。
部队里的擒拿手,卸骨断筋的力道。
女人痛呼出声,胳膊一松。
黑皮包砸在车厢铁皮地板上,包口散开,一小瓶没贴标签的褐色药水骨碌碌滚了出来。
老周一脚踩住药水瓶,扯开嗓门大吼。
“大家伙搭把手!有拐子!拍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