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嗓音干哑:“这破铁皮壳子还没到?”
“快啦快啦!今天下午就能到爸爸的军区了!”小宝殷勤地把半缸子温水端过来,“妈,喝口水。刚才有个姐姐夸你漂亮呢。”
涂山瑶连水缸都没接,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下午就到?”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捏了捏小宝肉乎乎的脸颊。
“等下了车,把你那些装乖的本事都拿出来。你那个便宜爹要是不认账……”
涂山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勾人的媚态,同时透出一股狠戾,“我就活剥了他炖汤。”
小宝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
妈妈说剥皮炖汤,那就绝对不会清蒸。
爸爸,你自求多福吧。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北方某野战军区驻地。
晨雾还没散尽。
操场上响亮的口号声已经震天作响。
北方深秋的清晨,气温逼近零度。
霍云铮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肩膀上搭着条军绿色的毛巾,正带头跑完武装越野的最后一公里。
周围的兵蛋子们一个个冻得鼻头发红。
唯独他浑身上下往外冒着腾腾的热气。
汗水顺着他刀刻般的腹肌一路流进裤腰里,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和骇人的煞气。
作为万里挑一的兵王,这点寒气连他的皮肉都冻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