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吉普在一栋平房前刹住。
女兵跳下车招呼人抬担架,几个穿白大褂的卫生员跑出来接伤员。
涂山瑶扶着车斗边沿,慢慢站起来。
小宝已经先一步跳下了车,回身伸手接她。
她刚踩到地面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操场方向传来。
“伤员什么情况?怎么搞的?”
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怒气。
涂山瑶抬起头。
操场方向,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
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军装被撑得鼓鼓囊囊。
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能割纸。
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股纯阳之气,浓到涂山瑶的丹田都跟着震了一下。
就是他。
涂山小宝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愣了两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张脸。
眉毛,一样。
鼻子,一样。
皱眉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宝慢慢扭头,仰起脸看着涂山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