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真宽。”
小宝被捏得五官变形,含糊不清地抗议:“妈——疼——”
涂山瑶松了手,闭上眼。
这间屋子比卫生室暖和太多了。
煤炉烧得旺,空气里还飘着霍云铮身上残留的阳气。
她的丹田里那颗碎裂的妖丹又开始缓慢转动,一圈,两圈,每转一圈,经脉里就多出一丝暖意。
小宝安静了一会儿,爬下床,在屋里转了一圈。
主卧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木板床铺着崭新的军被,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煤油灯,靠墙有个老式的大衣柜,门板上还贴着上一任住户没撕干净的年画。
他推开隔壁的房间门看了看——一张小一号的单人床,同样铺好了被褥。
再往里走,是个不大的厨房,灶台擦得锃亮,橱柜里放着几个鸡蛋和一小袋白面。
小宝打开面袋子闻了闻。
精白面。
这年头金贵得很。
他仔仔细细把面袋子扎好,又去查看了水缸、煤炉和院子。
院子不大,角落里有棵光秃秃的枣树,树底下堆着半垛劈好的柴火。
整个小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窗户玻璃都擦过了。
小宝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个属于他们的“新家”,深深吸了一口冬天的冷空气。
不错。
爸爸办事效率很高。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院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