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用。
霍云铮整个人僵了半秒。
旁边的嫂子们一窝蜂围上来,声音比打机关枪还密。
“团长!你媳妇可太厉害了!”
“那条河谁去都抓不着鱼,你媳妇蹲了不到一分钟,鱼自己排着队往浅滩里钻!”
“还有一只野鸡!自己撞上来的!正走着路呢,那鸡跟认识路似的,一头撞你媳妇腿上,当场晕了!”
“我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霍云铮低头看了看涂山瑶手边沈思晴拎着的鱼、小宝手里绑得结实的野鸡,又看了看怀里这个贴着自己不肯撒手的女人。
眉心的褶子拧得更紧了。
鱼先不提。
但野鸡自己撞上来……
这说不通。
这一带常年有部队拉练,枪声炮声不断,野鸡比兔子还精,听见人声就往深山里钻。
怎么可能主动往人堆里撞?
除非——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又迅速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巧合。
肯定是巧合。
“回家。”霍云铮没再多问,一手揽住涂山瑶的后腰,发现她的腿已经在打颤了。
他沉了口气,直接弯腰,把人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