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铮一使劲站了起来,腰背纹丝不动。
这女人轻得吓人,加上棉袄和背篓也不到八十斤。
涂山瑶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对着他后颈。
纯阳之气从颈部的血管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浓度比平时高出一倍——大概是运动之后血液循环加速的缘故。
涂山瑶半眯着眼,把这些热量一丝不落地吸进经脉。
真舒服。
比炕头上搁了热水袋还舒服。
“你轻点喘。”霍云铮闷声开口。
涂山瑶微微偏头:“嗯?”
“吹我脖子。痒。”
涂山瑶嘴角动了一下,故意又往他颈窝里吐了口气。
霍云铮脖子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脚下的步子猛地加快。
后面的赵刚看着这俩人的互动,使劲憋着笑。
“政委,团长脖子怎么了?”左边的战士小声问。
“红了。”赵刚言简意赅。
又走了二十分钟,到了半山腰一块相对平坦的台地。
霍云铮把涂山瑶放下来,拧开水壶递过去。
“喝两口歇歇,别急。”
涂山瑶接过水壶,抿了一小口。
她的视线从水壶上移开,扫向四周的山林。
秋天的大青山层林尽染,枯叶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