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战士凑上来,其中一个伸手掂了掂:“团长,这玩意儿少说得有五斤。”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
五斤,五十年份——这要是按市价算,少说也得两百块往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涂山瑶。
涂山瑶正靠在一棵树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
“弟妹,你没事吧?”赵刚快步走过去。
“没事。”涂山瑶摆了摆手,“就是有点累。”
霍云铮已经从岩壁上跳下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回去。”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还没采够。”涂山瑶抬起眼皮看他。
“够了。”霍云铮把那株何首乌塞进背篓,转身蹲下,“上来。”
涂山瑶没动。
“涂山瑶。”霍云铮叫她全名,声音沉得吓人,“你再不上来,我直接扛着你下山。”
涂山瑶轻笑了一声,伏到他背上。
霍云铮站起来,背篓里装满了药材,加上她的体重,总重量至少一百二十斤。
他腰背纹丝不动,迈开步子往山下走。
赵刚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活阎王霍云铮,当年在战场上扛着一百五十斤的弹药箱能跑五公里不带喘的。
现在背个媳妇下山,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不是累的。
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