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虽然每次都僵得像块木头,但也由着她靠。
托这纯阳之体的福,她现在枯竭的经脉有了点弹性,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散架的状态。
“小宝。”
正蹲在屋檐下跟沈思晴分拣干蘑菇的小宝抬起头:“妈?”
“做饭,吃完上山。”
小宝愣了半秒,胖手把蘑菇一扔,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妈可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今天居然主动提上山?
“好嘞!我这就下米!”
午饭对付得很简单。
神农锅煮的糙米粥,哪怕就只放了点盐,也硬生生熬出了一股鲜香味。
吃完饭,涂山瑶往身上裹了件厚棉袄,领着两个孩子出门。
没去远方的大青山,直接去了家属院后头那片林子。
后山平时家属们常去捡柴火,早被翻得底朝天,根本没人指望这里头能有什么好东西。
但涂山瑶不一样。
她现在有了一点点可以调动的微弱灵力。
踩着枯黄的落叶,涂山瑶走得很慢。
她鼻尖微动,灵力顺着脚底贴着地面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
“往左走十步,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挖。”涂山瑶靠在一棵白桦树上,懒洋洋地指挥。
沈思晴和小宝拿着小铁铲跑过去。
刨开上面厚厚一层腐叶,往下挖了不到一尺,沈思晴手里的铁铲碰到了硬东西。
“防风!”沈思晴眼睛瞪大了,小心翼翼地把泥土拨开,“根这么长,而且没有空心。这是野生的防风根,卫生所收一块八一斤,这棵少说有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