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人带来了。”中年男人走过去,把纸包递上。
虎哥也就是县城黑市的头把交椅。
他捏起那根参须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涂山瑶。
这一看,虎哥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棉袄再厚也挡不住那股子祸国殃民的媚意。
尤其是那双半阖的狐狸眼,扫过来的时候,男人的魂都能被勾走一半。
虎哥干咳了两声,坐直了身子,把茶杯放下。
“大妹子,这须子哪来的?”
“祖传的。”涂山瑶拉了把椅子,在八仙桌对面坐下。
没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放松。
“哦?”虎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光有一根须子可不顶事。实话告诉你,县长家老爷子最近病重,到处找有年份的老山参吊命。你既然拿得出须子,手里肯定有整参。拿出来吧,价钱好商量。”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整参有。八十年份的。你要得起吗?”
八十年。
屋里其他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虎哥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在哪?只要你拿得出来,价钱随你开。”
涂山瑶拍了拍手边的小挎包,沈思晴立刻把包递了过去。
“八百块。外加三百斤全国粮票,还有一百斤肉票。”
这价格一报出来,屋里的空气瞬间静止了。
沈思晴站在涂山瑶背后,手心里全是汗。
她知道那包里根本没有整参,只有三根须子和几朵干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