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沈思晴的袖子,退到墙角。
“姐姐,捂耳朵。”
就在最前面的打手抡起铁棍砸向涂山瑶肩膀的瞬间。
涂山瑶没有躲。
她只是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迎上了那根铁棍。
“咔嚓。”
拇指粗的铁棍从涂山瑶指尖接触的地方开始,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不到一秒,整根铁棍从中间向两头炸碎,碎铁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涂山瑶那根手指甚至没弯。
打手整个人被崩碎的铁片溅了满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下巴快掉到胸口。
他手里还攥着那截残余的铁棍把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白,可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虎哥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们……愣着干什么?”虎哥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声音劈了。
剩下两个打手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从左右两侧包抄。
一个举着铁棍,另一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杀猪刀。
涂山瑶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
她甚至换了个姿势,右腿搭在左腿上,单手撑着下巴,像在看一场索然无味的把戏。
“一起来。省得我等。”
左边那个先动手,铁棍带着风声朝她脑袋砸下去。
涂山瑶歪了歪头,铁棍贴着她的发丝擦过,砸在椅子扶手上。
扶手应声碎裂,木渣飞溅。
她顺手抓住那根铁棍的前端,往前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