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
涂山瑶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去,不大,带着股慵懒的拖腔。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拍。
“你要是闲得慌,回去把你家地板擦了。上次拉练前检查卫生,你家排倒数第一,取消了你男人下半年的评优资格。”
李翠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院子外面静了好几秒。
“你——你等着!”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远去了。
苗苗缩在桌子底下,小声问:“那个人好凶……她是谁呀?”
“一条疯狗。”小宝拍了拍手,“别管她,咬不着你。”
沈思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李翠花已注意到苗苗。”
下午。
三个孩子把二楼的房间彻底收拾好了。
小宝用木板钉了个简易床架,虽然歪歪扭扭的,但铺上棉絮以后,苗苗在上面滚了一圈,尾巴差点又冒出来——幸好涂山瑶的封印还顶得住。
“好软……好暖和……”苗苗把脸埋进枕头里,鼻音里带着哭腔。
小宝拍了拍她头顶:“晚上别做噩梦。做噩梦就喊我,我在楼下。”
“嗯!”苗苗重重点头。
沈思晴站在窗边,把新糊的窗户纸抻了抻,确认没有缝隙。
“小宝,你过来。”
小宝凑过去。
沈思晴压着嗓子,声音几乎听不见。
“苗苗晚上睡觉,会不会……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