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涂山瑶睡觉的时候,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他左胳膊每天早上都是麻的。
今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
涂山瑶背对着他,卷着那床厚被子,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两人中间空出了十公分宽的距离。
没贴过来。
没缠上来。
连那股一直往鼻子里钻的草木冷香都淡了。
霍云铮在黑暗里保持着标准军姿,躺了半个小时。
旁边的女人呼吸绵长,睡得死沉,连翻身都没有。
他的左臂下意识弯出一个弧度——前几天涂山瑶总是把脑袋搁在他大臂弯里。
等了半天,空的。
深山的夜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
他侧过头,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拉她身上的被角。
手刚碰到,涂山瑶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别闹,困。”
含含糊糊嘟囔一句,又把脸埋进了枕头。
霍云铮的手悬在半空。
手背上火辣辣的。
好。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