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准了?”
“我行医四十年,经手过的野山参没一百根也有八十根。这根参,须根完整无断裂,芦碗层叠清晰,参体饱满匀称。”
老头把老花镜重新架上,指着参体上的细纹。
“你看这横纹,紧密均匀,没有虫蛀,没有霉变。更难得的是这个芦头——二马牙芦转堆花芦,层层递进,至少两百年的生长轨迹全刻在上头。”
老头转过身,正对着周建军。
“救命良药四个字,就是给它量身定做的。您父亲那个情况,用这根参切片含服,配合汤药调理,问题不大。”
周建军的眼眶红了。
他身后的儿子周卫民扶住他胳膊,嘴唇也在抖。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这父子俩。
“涂山同志——”
周建军转向涂山瑶,声音发哑。
“这根参,你开个价。”
涂山瑶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不紧不慢。
“周县长,这参不卖。”
周建军脸色一变。
“送你的。”
周建军愣住了。
周卫民也愣住了。
那老中医抱着药箱,张了张嘴,又闭上。
两百年的野山参,搁在外头有价无市。
就算能找到买家,少说也值几百上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