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的鞋底证据确凿。但从那个防空洞到被端掉,中间的时间差有将近三个小时。
如果孩子们只是在外面玩耍,碰巧发现了特务的藏身点,然后跑回来想办法报了信——
这就说得通了。
三个聪明孩子在山里看到了可疑的人出没,没有莽撞冲进去,而是跑回来通过匿名举报的方式通知了军区。
信里写得详细,那是因为沈思晴观察力强,记忆力好,在外面就把地形特征和人数记清楚了。
至于金条少了一半——特务自己不是说了吗,“有人趁乱摸进来”。
那会儿苗苗制造了大动静,附近的猎户村民听到响也可能过来看热闹,趁乱顺走财物并非没有可能。
要知道这年头穷,山民见到金条不拿才怪。
霍云铮站起身,给涂山瑶掖了掖被角。
嗯。合理。
他迈步往外走,脚步利索了不少。
涂山瑶背对着他,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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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刚亮,涂山瑶就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
三个孩子蹲在院子里嘀嘀咕咕,面前摊着沈思晴的笔记本。
“砖窑厂的围墙东边倒了三十米,西边还好,只裂了缝。”沈思晴拿铅笔在图上标记。
“最大的问题是主厂房的屋顶,塌了三分之一。不换梁的话,下场大雪就得整个压垮。”
小宝蹲在旁边啃馒头:“镇上的泥瓦匠队给多少钱一天?”
“刨除材料费,工钱一天八毛到一块二。看手艺。”
“那咱们请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