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长什么样?嗯……黑脸,大个子,穿蓝布褂子,姓——姓李。对,李大叔。热心肠,帮完忙就走了,不肯留名。”
苗苗认真地点头,把每个细节都记住了。
沈思晴走过来看到这五根木头,沉默了三秒。
“李大叔?”
“李大叔。”小宝面不改色。
沈思晴把笔记本翻开,在材料栏里写下“松木椽子x5——后山枯木,群众协助搬运”。
她写完,抬头看了苗苗一眼。
苗苗的袖口上沾着新鲜的松脂,指甲缝里全是木屑。
沈思晴没吭声,合上本子。
老陈从屋顶下来看到木料,用手敲了敲,满脸惊喜。
“好料子!干透了没虫蛀,做椽子正合适。哪来的?”
“后山捡的。”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老陈也没多想,招呼徒弟开始加工。
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东边围墙已经砌了一米多高,屋顶的旧椽子全拆完了。
刘师傅临走前跟沈思晴交代了明天的计划。
“明天上副梁,后天铺椽子钉瓦。东边墙估计三天能合拢。”
沈思晴一一记下。
三个孩子锁好厂门,沿着小路往家属院走。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霍云铮已经在了。
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文件,涂山瑶窝在旁边的躺椅里闭目养神,一只手搭在霍云铮的小臂上。
明面上是顺手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