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之体加上功德金光,在他完全自愿的情况下释放出来的能量,远超她的估算。
碎裂的妖丹表面,近半数裂痕已经弥合,经脉里重新有了灵力流转的迹象。
肺腔不再隐隐作痛,那种随时可能咳血的窒息感消退了大半。
涂山瑶偏过头。
“霍云铮。”
“嗯。”
“以后每三天一次。”
“……什么?”
“你就当吃药,疗程不能断。”
霍云铮:“……”
涂山瑶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霍云铮闭着眼,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住。
第二天清晨,霍云铮先醒了。
涂山瑶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小臂。
晨光还没完全透进来,屋里灰蒙蒙的。
他低头,看见了媳妇的脸。
他愣了。
之前那层灰败的白没了。
她的皮肤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质感,像刚出窑的白瓷,润得反光。
嘴唇是浅粉的,不是之前那种让人揪心的惨淡。
睫毛搭在眼睑上,微微颤着,呼吸又长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