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二百米,她停下来。
耳朵动了一下。
身后,三个人。
从黑市出来就一直跟着,脚步刻意压得很轻,但对涂山瑶来说,跟敲锣打鼓没什么区别。
她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死胡同。
三面墙,头顶是天。
三个人跟了进来。打头的是个矮壮汉,手里攥着根铁管子。
后面两个瘦高个,一人一把弹簧刀。
“同志,留步。”矮壮汉咧着嘴,铁管子在掌心有节奏地拍着。
“刚才在里面看见你换了不少钱。一个人出来不安全,哥几个送你一程,顺便借点盘缠。”
涂山瑶停住脚,直白地问:“你们是吴半城的人?”
“跟他没关系,我们自己做生意。”矮壮汉往前走了两步。
“配合点,把包袱放下,人滚蛋。”矮壮汉语气转冷,“不然明年的今天……”
“三个?”
矮壮汉一愣。
涂山瑶歪了下头,语气慵懒中透着股轻蔑:“不够我热身的。”
矮壮汉被激怒,低吼一声,抡圆了铁管兜头就朝涂山瑶砸了下来!
涂山瑶左手看似绵软地抬起,迎着铁管一探。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狂挥而下的铁管在她白皙纤细的掌心里硬生生悬停,纹丝不动。
矮壮汉瞪大了双眼,只觉得手里的铁管像砸进了一座铁山里,震得他虎口剧痛,险些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