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秋月两只耳朵在头巾下兴奋地抖动:“挣钱真好玩!我还要糊十万个!”
另一边,红旗公社果园。
蛤蟆精池水生背着手,慢悠悠地在果树底下溜达。
果园主任急得满头大汗,这几天果树生了罕见的钻心虫,打药都不管用,眼看一年的收成要毁。
“池师傅,你在老家真的是种树好手?这虫子都钻到树干里了!”主任盯着这个面色发绿的男人。
池水生打了个嗝,压住想往外吐的舌头:“小问题。”
他趁着主任转身去拿农具的功夫,腮帮子猛地一鼓。
下盘稳扎,嘴唇微张。
“嗖——”
一道肉眼无法看清的红色残影瞬间扫过整排果树。
速度极快,带着破空声。
树皮缝隙里、树干深处、树叶背面的钻心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进了池水生的肚子。
主任回来时,只看到池水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行了。”池水生剔了剔牙缝,“这片园子干净了。”
主任凑近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虫卵和成虫,连根毛都没剩下。
连被打穿的树皮都被莫名其妙地舔平了。
“神了!池师傅,你这是什么绝密土方?!”主任激动得想握手。
池水生赶紧后退一步,牢记不能随便跟人接触的规矩,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祖传秘方,概不外传。给钱吧,一棵树一块钱。”
半天功夫,池水生揣着三十块钱,迈着嚣张的八字步回了砖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