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团在黑暗中膨胀的黑雾,连子弹都能躲开,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敌特分子穿了某种特制伪装服,并释放了掩人耳目的毒气。
“封锁现场。”霍云铮大步往吉普车走去,“联系赵政委。”
两分钟后,镇指挥所的摇把电话被拨通。
“老赵,镇东头发生恶性命案。有极度危险的敌特流窜。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疑似持有化学毒剂。”
电话那头,赵刚猛地倒抽一口气:“化学毒剂?!”
“对。通知全团进入一级战备。以镇子为中心,五公里内设哨卡,巡逻队三班倒,全天候戒严。任何人没有路条,只进不出。”
挂断电话,霍云铮看了一眼手表。
夜里十一点。
媳妇还在家属院。那个身体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如果碰上这种丧心病狂的敌特,后果不堪设想。
他踩下油门,吉普车在夜色中发出一声轰鸣,直奔军区家属院。
———————————————
二楼卧室。
小宝给苗苗盖好被子,转身退出来。
涂山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个茶杯。
茶是冷的。
“妈。”小宝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那老狗已经认出你了。他还盯上了爸爸。”
“他眼瞎了一只,鼻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灵。”
“他现在的实力剩多少?”
“不足一成。”涂山瑶冷哼。
末法时代,大家都灵力枯竭。
饕餮靠吞噬生人补充灵气,确实比他们这些苦哈哈打工赚票证的精怪恢复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