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军民合作了。”
天刚亮,霍云铮已经跟镇上派出所所长老周碰了头。
老周是个干了二十年基层的老公安,看完现场后,脸色铁青。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老周一拍桌子,“活人被撕成那样,还留了什么狐狸画……这是精神病还是敌特疯子?”
霍云铮把布防图展开,用红铅笔在镇子外围画了三个圈。
“派出所负责镇内主要路口和工厂。各连排巡逻队覆盖外围五公里。钢铁厂、粮库、化肥厂这三个地方,夜间各增派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
老周迟疑:“霍团长,咱们镇上总共就十二个公安……”
“不够就从民兵连抽人。”霍云铮语气不容置疑,“这伙人已经开始杀人了。下一个目标不确定是谁。所有夜间单独行动的居民,一律劝返。”
他在地图上重重点了一下西郊方向。
砖窑厂。
那边住着涂山瑶的十几口亲戚。
“这一片安排一组流动巡逻,两小时转一圈。”
老周飞快地记录。
霍云铮合上地图。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个在黑暗中膨胀的“黑雾”,子弹打不中,跑起来比野狗还快,身上还散发着能让人反胃的化学臭味。
这些特征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的敌特作案手法。
但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世界上没有解释不了的东西。只有还没找到答案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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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家属院。
涂山瑶睡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