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断了半条命的残废饕餮,正面硬碰硬根本撑不过三个回合。
“问题不是杀不杀得掉。”凤栖开口,“问题是怎么把他逼出来。”
龙铮一拍大腿:“对啊!这龟孙子缩在洞里不出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一个洞一个洞去翻吧?”
涂山瑶没理他,转头看向坐在墙根下的两个小的。
小宝盘腿坐在石阶上,手肘撑着膝盖,小脸皱成一团,明显在动脑子。
沈思晴蹲在他旁边,手里的铅笔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思晴。”涂山瑶叫了一声。
沈思晴抬头,手里的铅笔停了。
“你脑子灵,说说。”
沈思晴站起来,她看了一圈在场的精怪,又看了看缩在大墩子身后、只露出半颗脑袋的苗苗,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它现在什么状态?”
凤栖接话:“断了小半个身躯,独眼,灵力接近枯竭。活着全靠吞噬生灵补充。”
“那它现在最需要什么?”
“妖。”涂山瑶淡淡吐出一个字,“凡人体内那点灵气跟喝白开水一样。只有妖精的灵力才能真正补上他的窟窿。”
沈思晴点了点头。
“它被凤叔叔烧成那样,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恢复。拖下去对它没好处,因为伤势只会越来越重。所以——”
她抬起头。
“它一定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机会。”
院子里没人插嘴。
沈思晴继续。
“昨天它敢闯砖窑厂,是因为巡逻队刚走、院子里没有军人的煞气保护。它挑的时间窗口非常精准,说明它一直在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