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怀心思回了家。
同一时间,大礼堂后台。
这会儿刚散场,后台乱得像个菜市场。
女兵们忙着卸妆、换衣服,道具组的人把木箱子拖来拖去,吵闹声震天响。
干事老刘领着孔建华从偏门进来,指着那一排挂在铁架子上的演出服,叹了口气。
“同志,你也看见了,咱们团的情况就是这样。衣服虽然都有,但穿在台上总觉得差点意思。我看你对自己那身衣裳的打理,就觉得你是个有眼光的。”
孔建华双手插在袖兜里,慢条斯理地走到那一排衣服前。
足足十秒钟,孔建华一句话没说。
老刘心里有些发虚,正要开口,孔建华终于把手伸了出来。
他两根手指捏住一件大红色的秧歌服。
“这颜色,是杀猪的时候把血溅上去了?”
老刘一噎。
孔建华松开手,又拨弄了一下旁边一件蓝底白花的罩衫。
“这花色,这走线。袖口收得比脖子还紧,腰线放得像个面口袋。你们管这叫演出服?”
后台原本乱糟糟的声音,因为他这两句话,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几个正在卸妆的女兵转过头,皱着眉看过来。
老刘赶紧打圆场:“那个……咱们条件有限,都是统一采购的布料……”
“料子差不是问题,装扮差才是绝症。”
孔建华转身,视线在几个女兵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正在涂雪花膏的圆脸女兵身上。
“比如这位同志。”
被点名的圆脸女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