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他把话题拐了个弯,语气放轻了些,“还咳不咳?”
“不咳了。”
“吃东西有胃口吗?”
“有。”
这段时间涂山瑶出奇地安静,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之前说好的三天一次约定成了一纸空文。
她不提,霍云铮也拉不下脸去要。
但他身体诚实得很。
尝过甜头,加上每天一锅药膳汤伺候,他现在夜里火气大得吓人。
早上起来得去跑个十公里才能勉强把邪火压住。
不能总等媳妇开口。
男人主动点天经地义。
今晚必须把正事办了。
霍云铮在心里盘算着时间,这个时候饭点快到了,两个孩子应该要回来了。
等吃完饭,洗漱完,时间刚刚好。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小宝牵着苗苗回来了。
两个奶团子手里还捏着半块烤红薯,吃得满嘴都是黑灰。
脸蛋被外面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洗手吃饭。”霍云铮站起身,把炕桌收拾干净。转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