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天冷,窗户还是关上好。”
涂山瑶眼皮都没抬:“闷。”
霍云川一时没接话。
按理说,病人怕风。
可这位三弟妹,外头北风刮得能把人耳朵削下来,她却嫌屋里闷。
小宝赶紧跑过去,把窗户关到只剩一条缝。
“妈妈,留这么点透气,不能再多了。”
涂山瑶瞥他:“小管家婆。”
小宝熟练地替她掖毯子:“你咳了爸爸会心疼,爸爸心疼就板着脸,爸爸板着脸全团叔叔都要跑圈。妈妈,你是在保护二团叔叔们。”
霍云川:“……”
这个逻辑绕了一圈,竟然很有说服力。
涂山瑶懒得跟儿子争,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霍云川坐在堂屋另一边,手里端着茶缸子。
他来之前,心里有准备。
秦雪兰在电话里把涂山瑶说得很难听。
来历不明,勾得三弟昏了头。
带着孩子上门,算计霍家门第。
还有一堆乡下亲戚,吃喝全靠三弟供养。
霍云川在政府机关待了多年,听话从来不只听表面。
秦雪兰越急,他越觉得里头水分大。
可亲眼看见后,还是有点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