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皮跳了跳。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真正的列车员和乘警赶了过来。
霍云铮把女人交给乘警,言简意赅:“冒充列车员,给我家属送含药饮品。旁边这名男同志疑似同伙。”
女人立刻哭喊:“我没有!是他给我钱,让我送的!”
她抬手指向中山装男人。
男人脸都青了:“你胡说!”
女人崩溃得很快。她本来就是小站上车的临时贩子,平时倒腾点票证和吃食。
有人给她二十块钱,让她把这杯东西送进包间,说只是让里面的女人睡沉点。
二十块。
她一个月也挣不到。
她以为软卧里都是体面人,就算发现了,也怕丢脸,不会闹大。
谁知道这家人开门就抓人。
霍云川看向中山装男人:“你到底是谁?”
男人还想硬撑:“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们不能凭她一句话冤枉我。”
涂山瑶终于坐起身。
“你身上有秦雪兰的香粉味。”
男人表情僵住。
霍云川转头看她。
涂山瑶打了个哈欠:“那个女人来军区那天,身上就是这个味。廉价,呛鼻,熏得我头疼。”
中山装男人还在嘴硬:“荒唐!凭味道就能定罪?”